寻找散文诗创作的“超越”之路

――在纪念中国散文诗90年颁奖会上的发言

喻子涵

尊敬的各位散文诗前辈、散文诗兄弟，关注散文诗发展的各位领导、各位朋友：

大家好。

我有幸参加这个散文诗界空前的盛会并获得“中国当代优秀散文诗作家”奖，这首先要感谢“纪念中国散文诗90年系列评奖委员会”的各位老师、各位著名散文诗作家、理论家和编辑家，同时还要感谢主办这次重要会议的中国现代文学馆、文艺报、中外散文诗学会、河南文艺出版社等四家单位。特别要感谢的，是为这次重要活动付出辛勤劳动的河南文艺出版社社长王幅明先生。没有他这个真诚、热心和精心操作，我们说不定就没有这次活动，散文诗的亮点和应该掀起的高潮说不定就展现不出来，当然更没有我获奖的机会和我们相聚的时刻。因此，这又是一个幸运的散文诗盛会。这次会议是一个在新世纪承前启后、继往开来，推动散文诗大发展、大繁荣的重要会议，在中国散文诗发展史上会留下精彩的一笔。

中国散文诗发展已历经90年，相对其他文学品类来说还很年轻，还在刚出发的路上，而就它自身来说，也已经历了无许坎坷之路。我们一行几代人，用我们的身驱和灵魂、力量和心智，在护送散文诗向着太阳行进的时候，也遇到了许多难以想象的艰难和尴尬。但是，我们义无反顾，勇毅执着，时代需要的时候，我们就以散文诗全副武装，冲锋在时代的前面，与时代同思考、同探索、同奋进；有时散文诗走到边缘，我们肩挑责任，胸怀信心，用我们的生命誓死保卫散文诗的生存与发展。90年来，从鲁迅先生开始，像这样的散文诗作家一代接一代，数不胜数，在人生的转折关头，拥抱的是散文诗，选择的是散文诗之路。这是中国散文诗绵绵不绝、不断发展的内在力量所在。我们坚信这种力量越来越强大，永远不会消失。

中国散文诗，不管是发萌于国内传统，还是拿来于西方，她都已经在当代中国成长为一个美人。这个美人，不管是什么血统，不管是什么身世，都已在我们这块土地上长得娇艳玲珑，妩媚可爱，气质高雅，令人倾情。她不是“尾巴”，也不是“积木”，不是“狮身人面”，更不是“牛头马面”，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时代宠儿，让人追捧，是我们一行几代人在灿烂阳光下守护的独立自由的女神。因此，我们只有赞颂她，祝福她，坚守她，与她共存亡，使她在每一个时代发挥应有的作用。

1987年以来，至今20年，我一直没有放弃散文诗创作和研究，因为我喜欢这种文体。它是一座特殊而精致的建筑，在城市与乡村之间，在过去与当前之间，在宏阔与精微之间，在梦幻与现实之间，在喧嚣与宁静之间，成为我的灵魂游憩的一个理想居所。

关于散文诗创作我总在思考一些问题。散文诗何时才有一种内容的穿透力，穿透历史、穿透现实、穿透人生、穿透社会、穿透语言本身，穿透平面层次的赞美和空洞的咏叹？散文诗何时才能破除一种泛滥的抒情和规矩的形式，而变得真切和真诚，在一个新鲜、舒适、灵活的空间，让其情感和思想自由飞流？散文诗何时才能具有大气和风骨、个性和力量，使其在现实世界和精神领域中真正大刀阔斧、独树一帜？

或许我自不量力，但是，这是我努力的方向。当前，我至力于散文诗现代性、多元性、地域性、思想性的研究，我认为这是当前散文诗寻求“突破”和“超越”的必由之路。

所谓散文诗的现代性，从内容上说并不要求离开对现实的关注和对时代的把握，而恰恰需要用现代性的眼光去打量和融入现实与时代的精神，并且在形式上，为了强调诗性的力量，调动一切新奇手法的运用和超常规想象的发挥，以直刺人们的心灵。就多元性而言，这是散文诗早就应该解决的问题，思想内容多元化，题材范围多层次，语言手法多样化，不搞画地为牢，不搞作茧自缚，这是散文诗大发展、大繁荣的基础。从地域性来说，我们是摆脱不了的，我们生活和创作的空间，总是基于地域、民族、语言和习惯，每一个散文诗作家，不管是从乡村出发，还是从城市出发，不管是起步于海滨、湖泊，还是起步于山地、平原，总是背着地域的、民族的行囊，行进在自己“习惯”的长途大道上。再说思想性，就是拒绝平庸，拒绝泛滥抒情，拒绝低俗和媚俗，拒绝功利化。

当前散文诗寻求“突破”和“超越”，就要善于接纳和融入现代诗歌的先锋意识，充分调动和利用它们的批判精神，探索和树立散文诗的独立品质，并以散文诗创造的精神世界的纯粹和真实，去揭示和对抗现实世界的庸常、麻痹和朽腐。也就是说，只有通过现代性、多元性、地域性、思想性的树立，才能寻找到散文诗创新写作的可能性。

以上是我所想的，也是我所做的。谨与散文诗前辈、散文诗兄弟朋友们交流。

我最后要说的一句话是：散文诗是一条通向大发展、大繁荣的道路，我们一行正在路上！

祝各位前辈、各位弟兄、各位朋友，生活愉快，创作丰收！

谢谢大家。

2007年11月11日，中国现代文学馆

 该活动报道请见“中国散文诗网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