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唬三国 作者:白金庚 提交日期:2006-6-29 8:56:00
序
老白唬其人
老白唬其人,生来无大志,又无过人本事。也曾携妻带子,闯过江湖下过海,结果只落得两手空空,妻离子散。心想,这下倒好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落得个了无牵挂,当下清净。什么白手起家,什么与时俱进,全都扯蛋,不在话下。
老白唬向来没有不良嗜好,抽烟喝酒泡女人,寻常事也,不算嗜好。只是生来喜好读书,每日手不释卷,不论古今中外,糟粕也好,精华也罢,凡是到手之书,一展而快。无聊之时,逛书店犹如女人逛商城,更喜逛潘家园的旧书摊,一如老母猪拱粪坑,又如垃圾堆里找黄金(听说现今捡垃圾的人都成了百万富翁,无奈老白唬就是找不出金子)。
只因读书之滥,读书之杂,两杯酒下肚,只觉得翻江倒海,就像金庸老先生笔下的张无忌一般,七八股气,无从化解,只好找来两三好友,吃一顿“穷白唬”。只白唬得被白唬之人是嘡目结舌,目瞪口呆,好友背后笑称“老白唬”。故名老白唬。
一日,闲逛书店,老白唬白眼儿一洒,不由气上心来。只见书摊儿之上,满眼三国。什么“三国兵法”,什么“三国谋略”,什么“三国与商战”,不一而类。无非是些三国故事加上孙子兵法再以商场案例做调味的大杂烩。想当年老白唬也曾熟读此类书籍,自以为满腹谋略。心想,大字不识的韦小宝仅靠说书那里听来的片段,到了俄罗斯大帝国,竟然窜了党夺了权,绝了;毛泽东长征路上读三国,弄出了个四渡赤水,神了。想咱老白唬既不想篡党夺权,又没赤水可渡,下海捞点零花钱,算是够用了,谁想到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,自己没被淹死已属侥幸。想一些当初一同闯荡江湖的老友,如今也是腰缠万贯,每当炫耀之时,必称“三国”为床头之书,待一深聊,都是些见皮不见肉的寻常之论。其实,读不读谁也不知,甚至有没有都是可疑,此说无非炫耀自己谋略非凡而已。又想,现如今还不知有多少跃跃青年如当年老白唬者,抱着本“三国”,一跃而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。
其实,“三国”没错,只是读法不同。韦小宝只是金庸老先生的笑谈,虽然有趣,不去论它。毛泽东,伟人也。长征路上读不读三国,老白唬不知,不敢附和。但毛泽东读书,恐非寻常人读法。比如,毛泽东有篇《愚公移山》,那是毛泽东的读法,愚公移不走山,但毛泽东却移走了蒋介石。如果诸位读《愚公移山》,山移不走,恐怕只能做愚公了。
咱不谈愚公,只谈三国。即使毛泽东在长征路上真的读“三国”,那也是毛泽东的读法。伟人有伟人的读法,老白唬也自有老白唬的读法。老白唬自然不敢和伟人相比,于是,捡了一套《三国演义》(如今人谈三国,恐怕都以演义为本,老白唬不敢清高,更希望众读家不要以史论之),回到家中,发明了一套“老白唬读法”。
老白唬自然不肯横着读,虽然不是竖版书,也不肯竖着读。老白唬先是斜着眼读,然后是翻着眼读,呲着牙咧着嘴读,抠着鼻孔剔着牙读,撮着脚丫泥儿沾着吐沫读,最后把它撕碎了拌上咸盐和上酱油醋,顺着酒,下了肚,喝醉了再从嗓子眼抠出来,把字从呕吐物中捡出来,拼凑起来再读。只可惜,现如今再也没有老友听老白唬的瞎白唬了,只好凑成一册,名曰《白唬三国》。以此为序。
老白唬之阴谋怪论
老白唬在白唬三国之前,先要白唬一顿阴谋怪论,实在是因为凡弄不懂阴谋论者,就无法弄清楚老白唬之《白唬三国》的深意。
老白唬既非学者,亦非专家。老白唬谁呀?老白唬就是那每天蹲在皇城根下晒太阳的北京侃爷;老白唬也是那上知天文、下晓地理,纵论天下国事的穷白唬的北京的哥。诸位老少爷们自然不必认真,更不必穷究之。
孔子曰:“礼失求诸野。”意思是说,大凡失去了的传承,便须到乡间里野中去寻找。阴谋学,自古一脉单传,秘不授人。学术正论中自然难以找到,故阴谋绝学,不入老白唬之野老之门,只恐怕求之不得。
说起“阴谋”二字,老白唬估计所有人都会与“诡计”联系在一起。不错,阴谋本就是阴谋诡计的代名词。然而,老白唬的阴谋论,却远不止于此。否则,怎能称得起“怪论”呢?
老白唬之阴谋怪论中的阴谋二字,无褒意,无贬意。亦非寻常之论,单纯的“阴谋诡计”更无法与之相比。
对于中国人,阴阳学说似乎不用老白唬过多罗嗦。明清之际,有人将谋略划分成阳谋、阴谋两类。大概是说,好人用谋,用于正义,既为阳谋;坏人用谋用于恶意,是为阴谋。老白唬窃以为这种说法纯粹扯淡。
天分阴阳,人分男女。天为阳,地为阴。男为阳,女为阴。天地男女,虽分阴阳,却无褒贬好坏之别。中国兵法上有正、奇之分,谁告诉你阳谋就是好,阴谋就是坏,又有谁告诉你阳谋者为君子,阴谋者就必然是小人?事实上,阴谋者治人,治人即统治者,所以常为君子;阳谋者治于人,治于人即被统治,所以常为小人。故老白唬在此以正之。
阴者,暗也。谋者,谋略。阴谋者,暗中策划也。按兵法之论,有正、奇之分。两军对垒,排兵布阵为正;暗中策划,使用谋略为奇。一般来说,实力强于对方,以正为主。实力弱于对方,以奇为主。所谓正者,阳谋也;所谓奇者,阴谋也。三国之中,决定天下格局的两大战役:曹操与袁绍的官渡之战,曹操与刘备、孙权的赤壁之战都是以少胜多,以弱胜强。胜方都是以奇为主,即以阴谋为主也。具体应用上,视具体情况之不同,奇中有正,正中有奇,奇正相倚,运用之妙,存乎一心。然阴谋之术,无论奇正,均贯穿其中。
老白唬装模作样,之乎者也了半天,其实,在老白唬看来,某种程度上,整个一部《二十四史》就是一部阴谋史,而阴谋文化构筑了中华帝王文化的根基。
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此为《三国演义》开篇之语。而在这分分合合之际,便是风云际会,改朝换代之时,一代创业之主由此诞生。而大凡创业之主,无不面对混乱而庞大的国家机器。若单以武功,兵戈相对,显然无制胜的把握,阴谋之学便从此产生。所以说,历朝历代的创业之君,都是以阴谋为取胜之道。无论是商汤、周武,秦皇、汉祖无不是善于运用阴谋之术的阴谋之主。
说起中国文化,无人不知是以儒家学说为主。其实,站在帝王文化的立场,儒家文化正是帝王之术的最大阴谋。中国古代帝王,自汉武帝始,大多以阴谋而谋天下,以秦政而制天下,再加以儒家而愚天下。秦政,是以申、韩之术,法家学说为根基的。阳儒阴法,凡是古代帝王中有所作为者,无不以此为不传之秘。试想,天下人都去学习、相信所谓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,而唯独帝王却相信、实施奸、霸、阴、谋、狠,这天下岂不垂拱而治?
儒家学说的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便是阳谋,公之于天下,行之于四方;而帝王之术的奸、霸、阴、谋、狠便是阴谋,秘藏于私腹,隐之于暗阁。然而,到了末世,由于创业之主的帝王阴谋术失传,而末世之君大多是在儒家学说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庸人,到了混乱丛生,兵荒四起的时候,礼坏乐崩,所有人都学会了奸、霸、阴、谋、狠,唯独这已变成了愚不可及的末世帝王,却紧抱着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不放的时候,改朝换代的时候便到了。
因此上说,一部《二十四史》就是一部阴谋学。真正主宰中国几千年历史的文化是帝王文化,而帝王文化的主导灵魂便是阴谋学。中国文化之中,无论是儒家、法家、道家等等都是帝王阴谋文化的组成部分,倒也并非是老白唬的怪谈怪论。
说起阴谋学理论,在中国典籍之中,可谓汗毛充栋,不可胜数。其中,犹以鬼谷子的纵横学、韩非子的法家学说为代表,加上《太公兵法》、《孙子兵法》等兵家理论和《道德经》、和《阴符经》均为老白唬之参考,其他著作并非不入老白唬法眼,只是大多都是以儒家道德思想为主导,如被称为阴谋学专著的唐代赵蕤所著《长短经》,虽不失为阴谋学佳作,但满口“德”、“信”之言,被老白唬视为不耻。在老白唬眼中,阴谋就是阴谋,又何必穿上仁义道德这一更大的阴谋外衣?
老白唬之白唬三国,就是要将一部三国演义,大卸八块,抽筋扒皮,剔骨头剔肉,将这失传已久的,隐与历史和仁义道德之间的阴谋之学,总结出来,曝于天下,让有志者共习之。
老白唬阴谋学,将分阴谋主、阴谋士和阴谋术三部分以论之。所谓阴谋主,非天生大奸大霸、雄才伟略之人不可为也。国史之中,凡历朝创业之君,皆为阴谋主之范畴。老白唬尤以为秦始皇赢正,汉高祖刘邦为阴谋主之集大成者,分别列为阴谋学霸、奸两大门派之最高宝座。
秦始皇以其独具古往今来第一霸气者,荡六国以振四海,平天下以傲古今。虽说也有吕不韦、李斯之奸,但相比秦皇之霸气,却黯然失色,不足与之共论。刘邦虽说霸气不足秦皇之十分之一,但其奸气却超过秦皇百倍而不止。故所创之“奸门”一派,不但足以同秦皇之“霸门”一派分庭抗理,分别成为阴谋主之祖师爷,受历代徒子徒孙之拜祭。而且刘邦所创的“奸门”一派之香火尤胜于秦皇之“霸门”派。
中国人自古以来崇文不尚武,历来不以武功为荣,而以文治为本。文治者,阴谋也。以秦皇之霸气武功,却落得个二世而亡。刘邦反其道而行之,独行奸气,广聚张良、萧何、韩信等阴谋士,谋得江山,却不改秦政,又先以老、庄之法怀柔天下,继而独尊儒术以愚臣民,将这阴谋之术发展成帝王之学,独传了两千多年的香火。
到了三国之时,由于相距秦始皇、刘邦时代不远,阴谋学广得流传。英雄辈起,各行其道。曹操、刘备、孙权各得其精要,得以分领风骚。曹操兼霸气、奸气为一身;刘备深得老祖宗刘邦的真传,独行奸气;孙权倚仗着父兄留下的基业,竟也凭一身痞气,扯把大旗,占山为王,居然也雄踞三国之一。司马氏一家集阴谋术之大成,不但奸气有余,外加独行贼气,以至于三国后期无人可敌,一霸一奸加一痞,不敌一贼,轻轻松松将三国归为一统。可见,霸气、奸气、痞气、贼气,只要能占其一者,便可以各领风骚,雄霸一方。
所谓阴谋士,在中国民间可谓个个大名鼎鼎。从姜子牙到张良,从管仲到范蠡,从诸葛亮到刘伯温,甚至水泊梁山中的草莽英雄中也有个军师吴用。他们或者驱神降魔、呼风唤雨,或者神机妙算、用兵如神。他们或被称为谋略家、战略家,或被称为军事家、政治家,甚至被称为思想家。似乎没有了他们,皇帝就没有了天下。其实,称他们为阴谋学家最为合适。在老白唬的阴谋学中,这些阴谋学家只不过是阴谋主的附庸物,因此,老白唬给他们起了一个名字叫阴谋士。
在一般人看来,似乎没有姜太公就没有周朝的天下;没有张良,刘邦就必然干不过项羽;没有诸葛亮,哪有刘备的三分天下?其实,恰恰相反,老白唬认为,阴谋士不能独存,没有阴谋主,无论他们便纵有满腹经纶、满脑子的谋略,甚至他们真的能够呼风唤雨,离开了阴谋主,也会变得百无一用。
所以,以姜太公之能,一生无所作为,等到了八十多岁,才等来了周文王请他出山。以诸葛亮之才,刘备一死,失去了阴谋主,纵有百变机谋,也只落得个六出祁山而无功,累死在五丈原。只因为阴谋士大多出身于书生,虽独具才气,但天生缺少阴谋主所特有的霸气和奸气。他们只能依赖于阴谋主,才能一展才略,因此说,并非姜太公、张良成就了周朝、汉朝的天下,而是周文王、刘邦成就了姜太公、张良的事业;并非诸葛亮成就了刘备的霸业,而是刘备成就了诸葛亮的千古之名。一如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。姜太公所钓的不是鱼,而是周文王;而周文王所用的是姜太公之钩,钓来的却是周朝的天下。这正是历朝阴谋主与阴谋士之关系所在。
至于阴谋术,传说古代有一门学问,好像创始于姜太公,在往前可以推到轩辕黄帝。据说先由黄石公传给了张良,后经诸葛亮的岳父黄承彦传给了诸葛亮,一直传到了刘伯温。传说中此门学问神乎其神,得之着可以作为王者师,就是帝王的老师,可以辅佐真命天子,推翻政权,夺得江山。所以被称之为“帝王学”或者“屠龙术”,为历代阴谋士所秘传。老白唬并非得到了某位神秘老头的秘传,也实在不知是否真的有这样一种学问曾经流传于世。不过,即使有这样一门学问,也没有什么神秘的,无非是集阴阳学、纵横术、兵法和申、韩之术的法家等诸门理论为一体的阴谋术,称之为什么“帝王学”,什么“屠龙术”,故作神秘,不如像老白唬一样称之为阴谋学。只是因涉及面比较广,无法一一论述,只能借白唬三国之机浅论而已。
老白唬之白唬三国,不但可以教你去作阴谋士,还可以教你如何去做阴谋主,只要你具有天生之素质,认清自己的才具,无论是创业、谋业、守业,一入老白唬之门,学而时习之,必将大有所成。
一.刘备之奸术
三国中,刘备和曹操两大阴谋主之间,曾经上演一段脍炙人口的“青梅煮酒”的故事。这是这两大阴谋主唯一的一次直接过招,这次过招中,曹操以龙为喻,大论天下英雄,在他眼里,天下一时豪杰,或是冢中枯骨,或是好谋无断,或是虚名无实,或是守户之犬,就连面对面这个被他称为唯一对手的刘备,也不过是“迅雷风烈必变”之辈。而面对天下第一奸霸之主的曹操的挟风雷之势的惊天一论,刘备竟然轻描淡写的虚招一出,不着痕迹地将曹操的雷霆一击化为乌有。
由此而见,若论天下英雄,曹操雄霸三国、傲视古今无人可比。但要说论阴谋主,阴气十足的刘备却要站在曹操之上,列于三国阴谋主的之首。中国人向来有以擅长阴柔见长的绵绵之功的爱好,刘备便是奉行这一原则,使得扫荡群雄、纵横捭阖的曹操只要一遇到死皮赖脸的刘备,便无可奈何,垂头丧气。所以老白唬也只能以白唬刘备作为开篇,以突出“阴谋”二字。
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乎?依老白唬看来,未必。至少装了一辈子仁义之君的刘备,临死之言非为善类。
先主(刘备)泣曰:“君才十倍于曹丕,必能安邦定国,终定大事。若嗣子可辅,则辅之;如其不才,君可自为成都之主。”孔明听毕,汗流遍体,手足失措,泣拜于地曰:“臣安敢不竭股肱之力,尽忠贞之节,继之以死乎!”言讫,叩头流血。
老白唬读到此处,如芒刺背。不知诸葛亮是不是心寒之至,但以孔明之智,恐怕早已心知肚明,否则怎会“汗流遍体,手足失措”?
(刘备)又嘱赵云曰:“朕与卿于患难之中,相从到今,不想与此地分别。卿可想朕故交,早晚看觑吾子,勿负朕言。”云泣拜曰:“臣敢不效犬马之劳。”
表面看来推心置腹,实际上心疑诸葛亮久矣,真是防诸葛亮甚于防川。论赵云之胆识,在老白唬看来恐怕十倍于关羽,实是三国武将中第一人。虽然长期以来未受重用,但一直充当刘备贴身护卫,对刘氏父子忠心耿耿,曾两次营救少主阿斗。按说,刘备临终嘱咐赵云并不为之过,但如果同托孤于孔明一起来看的话,“早晚看觑吾子”其中深意便非同寻常。
其实,同时托孤的还有李严。李严是刘备在攻取绵竹时收降的一员大将,刘备“待之甚厚”。刘备任命李严为“尚书令兼都护将军、统内外军事并镇守永安”。
老白唬由此推之,刘备令赵云守护阿斗,在用李严分军政大权,都是针对诸葛亮的。可见其心机叵测,老谋深算,奸滑至极,不愧为一代阴谋主,制衡术为阴谋学中最基本的阴谋术,刘备自然善于运用。
刘备与孔明,向来有鱼水之比。但在老白唬看来,诸葛亮自然是“水”,而刘备却并非诸葛孔明“池中之鱼”。在刘备临死之言中,诸位如何能看出鱼水之情?
三国之主对于用人,可谓各得其妙。刘备独运用奸气,以谋人之术称道;曹操独运霸气,以御人之术为专;孙权善用痞气,以和人之术见长。
刘备善于谋人,是众所周知的。所谓“刘备摔孩子,收买人心”,并非虚言。诸葛亮出山,到赤壁之战这段时间,并无任何官职,可见刘备虽说如鱼得水,但也并非像人们所想的那样,诸葛亮此时连一闲职都没有。直到孔明一叶扁舟,连吴抗曹,火烧赤壁后,才封了诸葛亮“军师中郎将”的官职。
刘备在攻取成都之时,将当时仅为“军师中郎将”的诸葛亮提升为“军师将军”并总理“左将军府”的军政事务,“左将军府”是刘备自己的官府,也就是说,此时诸葛亮完全可以代刘备行使军政权利。可是不久以后,刘备自称汉中王,却没有再给诸葛亮升职,反而将“左将军”的官职封给了马超。而卖主求荣的法正和在成都之战中率先投降的许靖分别封为“尚书令”和“太傅”之职,控制了行政大权,而诸葛亮只剩下“军师将军”的虚衔。可见刘备时代,诸葛亮始终受到刘备制衡之术的牵制,以至于不能整体贯彻连吴抗曹的大政方针,埋下失荆州的伏笔。由此可见,刘备绝不是简单得像人们认为的那样仁厚之君,而是一个真正的阴谋之主。